小当时_

Hail Cherik

【EC】圣诞甜饼-Christmas is all around 服务生E!/学生C!

一篇轻松向小甜饼送给我的EC!帮助大家驱散黑凤凰剧照带来的阴影!!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希望EC圈不凉55555)

【这是一篇险些胎死腹中的圣诞贺文】所以特别谢谢鞭笞我写文的基友!

【至于文中Charles郁闷的原因  我也写了!qwq也许会作为番外明天发】

希望有人喜欢



Charles开始进门后第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一家德国餐厅,还是在圣诞前夕。

圣诞期间所有店面的装饰都逃不出传统,挂着繁复装饰的圣诞树立在门口,歪斜着不能在承受更多的积雪了,店里所有有些许空隙的地方都被挂上了扎眼的彩灯和圣诞主题的装饰,雪花、圣诞老人和星星的贴纸满眼都是,还有不间断播放的圣诞歌曲,这一切都在提醒着Charles:在这么一个本应团聚的节日里,而他是一个人。

Charles本不应是孤独一人的。事实上,他之所以现在一个人坐在完全陌生的德国餐厅里,是因为他临阵脱逃了一场圣诞party。就在他尴尬的面对着操着奇怪口音的红脸的服务员时,他的妹妹、朋友、同学都在几条街外正在欢聚畅饮。

 

Charles几乎不懂德国菜系,而他此时也几乎听不懂服务员正在对他一连串说些什么。他有些懊恼的抬头张望了一下,不大的餐厅里看上去好像没有哪位长得像是来自美国的,或者,其他英语语言国家的。

这可真是个传统德国餐厅。

放弃交流后,Charles用手势随便点了几个听名字还不错的菜(有的名字他也没理解),就只能尴尬的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查看手机。

原本Charles以为他翘掉了party但总会有几个人关心他跑去了哪里,但距离party开场已经马上要一个小时了,Raven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甚至连信息也没有。Hank也没有,Logan也是。Charles在心里默默盘点了一下那些有可能给他打电话的朋友。他最开始认为只需要再等等,总会有人想起他的。但随着他查看手机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只是徒增自己的烦恼。

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Charles强迫自己把手机重新放进衣兜里,然后把手搭在桌子上装作认真等餐的样子。

不大的餐馆里现在几乎被喧闹声装满了。Charles的邻桌是一大家聚餐的德国人。男人们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啤酒,女人们喝酒也不逊色,桌子上堆满了乘面包的空篓和留着粘稠酱料的盘子。已经酒足饭饱的一家人此时正沉浸在他们的饭后交谈中,每个人都大声的吐出一连串刺耳的德语,众人的笑声夹杂其中。那些明显也是德国裔的小孩们活像刚被喂完食撒欢的小马,他们满屋乱窜,探索餐厅的每一处角落,披散着卷曲的头发不知疲倦的蹦蹦跳跳,以Charles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在他桌边互相打闹着。

他发誓德语一定是他听过的最难听的语言了。

 

Charles被身边这阵巨大的喧闹折腾的不轻,而且环顾四周,除了Charles,没有哪桌客人是像他一样形单影只的,就连进门时,餐厅邀请每位顾客从他们圣诞口袋里掏取小礼物的环节也错过了他,因为他孤身一人走了进来,连门口的铃铛都不欢迎他。

想起这件刚刚发生的小事让他的心情更酸涩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怎么可能是真的需要那些廉价无用的圣诞糖果和小摆件,但这小小的一个意外确实更加重了他的孤单。

悲惨的Charles,在圣诞期间,远离了所有熟人,孤零零的被一群异族者环绕着,而且四面八方充斥着扰人的陌生语言。

 

Charles终于忍无可忍,用他最后的尊严做手势叫刚才那个暗红脸的服务员过来,他想要换一个稍微清净一点的位子坐着。Charles又忍不住确认了自己没有任何新消息的手机,再抬头时发现另一位服务生正站在他面前注视着他。

“先生,您换到那边去可以吗?”有着绿眼睛的服务生用带着点德国口音的英语说。

Charles将目光一时间锁在了对方的脸上,鉴于此时他坐在座位上而对方礼貌的站在他面前,他要仰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认真打量过陌生人了,此时逆着餐厅的灯光,德国人瘦削的脸部轮廓格外英俊瞩目,尽管他穿的是和其他店员一样的糟糕透顶的工作衬衫,但这还是没能掩盖住他结实且匀称的上身。

 

片刻后Charles终于意识到自己看着对方的时间太长姿势也太刻意了,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故意为了缓解尴尬说道:“谢天谢地终于有人会说英语了!”

他耳朵里那些恼人的噪音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他在一瞬间丧失了其他感官,视线里只剩下了眼前的人,他脑后卷翘的头发,线条流畅的手臂。

Charles本以为他接着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偷偷观察这位服务生,Erik,他看到他的胸牌上这么写的,可是对方却把手支在了对面的椅背上,用和刚刚一样冷淡和热切参半的眼神看着他。

Charles冲他小小的微笑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视线转而盯着对方衣服上别着的胸牌。

“怎么是一个人来吃饭?”Erik向他回以微笑。

Charles自暴自弃似的摇了摇头,“朋友们都去圣诞party了。”

“那你呢?”Erik下巴前倾了一下向Charles示意,那副神情像他们是熟稔的老朋友。

“我?我不愿意出现在一个没人愿意注意我的尴尬场合里。”Charles说着释然的笑了。

“不过我觉得你在这里也差不多。”Erik竟然调笑了他,而Charles一点也没觉得冒犯,他和Erik一起大笑起来,对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自己整齐的牙齿,那副得意的样子让Charles想起《海底总动员》里的鲨鱼。

“我不相信。我觉得你肯定是属于“派对王子”的那一类人,至少不会被人冷落。”

“为什么这么说?”Charles又开始拧他的眉毛了,但这次不是由于紧张。

“你的眼睛。”Erik没再说下去,但是他的目光深深地望进了Charles慌张的蓝眼睛里,那片深蓝的海域在起着波浪。Charles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红了,他的眼眶也随着热了起来,那里面突然蓄起了泪水,Charles用尽全力才能压下自己涌起的委屈。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在经历过这么多荒唐的事后,还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迫不及待献上自己的赤诚。

“我曾经是的。但不管怎样,我现在是孤独一人了,圣诞节估计也会是了,因为我最好的朋友泡了我的妹妹。”Charles说完这一切之后感觉好多了,而且终于完全止住了想哭的冲动。

Erik拉开椅子向他投来一个“我能坐在这吗”的眼神,Charles微微颔首。

“我是Erik。德国名字。”

“你的胸牌上有写。我是Charles。”

Charles慢慢找回了自己的自信,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他在整个十二月里都表现的像只受惊的刺猬。

“你那个脸红红的同事,名字是A开头的那个,也是德国人吗?”

“他是俄罗斯裔德国人。我很抱歉他只会说德语和俄语。”

“事实上一切是我的错,我一个美国人不应在德国人欢聚一堂的圣诞时刻走进店来的。”

“但我们还是在美国不是吗?背井离乡让我们对自己的语言格外珍爱。”

“说真的,我一点德语都没了解过。”

“真的?”

“真的。而且我学的专业和德国和德国文化沾不上边,所以我也没想过去了解德意志。”也许今天之后就会了,Charles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也许,可以教你几句。这有助于你下次来我们餐厅点单。”Erik突然变得狡黠起来,他浓密的睫毛在说话的同时煽动了几下,如同稚鸟的羽毛。

“Guten Abend是晚上好,Danke是谢谢,”Erik突然顿了一下,继而突然把手伸向了Charles,Charles心如擂鼓,但遗憾的是Erik的手只是擦过了他的继而拿走了他的菜单。

“Ich verliebe mich in dich aufen ersten Augenblick.的意思是慕尼黑白香肠配圆面包和土豆泥,你下次来可以更方便的点单。”虽然Charles无法指出他的错误,但他知到他点单时那上面一定不是这么写的。

而对面的Erik笑的另有深意,他的眼睛已经因为笑的太厉害而藏起来了,只露出一点小小的亮光,但那足以照亮Charles的整个世界了。

 

上菜了之后Erik就离开不见了,这让Charles失望了好一阵,他此时又开始后悔自己移到了一个视线不够开阔的角落里,因为他没法将Erik锁在自己视线里。Charles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些什么,他的眼前只有Erik明亮的笑脸,他想叫住Erik拆穿的谎言,他知道Erik用一个饱含暧昧的玩笑欺负了他一个德语盲,他还想拉住Erik的胳膊……

 

Charles以他最快的速度吃饭了他的晚饭,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走向吧台,他觉得自己盲目鲁莽的像个傻子,他从未这么失控过。

 

Erik带着一顶滑稽的圣诞帽站在餐厅门口,两只手拎着那个Charles之前记恨在心的圣诞老人口袋。

“圣诞快乐,Charles,欢迎拿我们餐厅的圣诞礼物。”Erik仍然保持着那种让Charles目眩神迷的笑容。

“你们刚才在我进门时忘记给我派发了对不对,仅仅因为我是一个人而混蛋的忽略了我。”

“是我一直负责在这里派发圣诞礼物的,我没有忽略任何人,Charles,我记得每一个进来的人。”

“现在你们给我一份可不够,我要求补偿。”老天,他是怎么说出这么无理取闹的话的。

“来取就是了。”Erik现在笑的真的像一个十足的混蛋。

Charles把手伸入了红色的绒料中,没有摸到意料之中的糖果或者圣诞老人玩偶,他复又困惑的在口袋里掏了几下,终于在角落里摸到了一张纸条。

“Ich verliebe mich in dich aufen ersten augenblick.我对你一见钟情。 ErikLehnsherr”

 

“Charles,你愿意和你的圣诞礼物一起过圣诞节吗?”


【EC】【原著向】你一生的故事Story of Your Life


What do you know about me?

Everything.

这几天一直沉浸在《你一生的故事》里无法自拔,这是一篇只得表皮不得精髓的拙作,希望有人喜欢嘤嘤嘤,希望有留言呀

歇歇你们


Xman:First Class
【EC】你一生的故事

借梗自《降临》及其原著《你一生的故事》
作者:当时

你很快就会问出那个问题。这是我们生命中无法被忽略的一刻,在我谨慎的思考过后,我希望认真地回答你。这是一个天气微凉的晚上,月亮朦胧的像是一滴升入天空的泪水,我守在CIA研发基地的门口,从黑暗里走出来叫住因为恨意涌上心头而执意离开的你。到时候你会瞪着眼睛怒视着我,让我从你的脑子里滚出去。然后,已经充分了解你坏脾气的我会露出恰如其分的微笑,向你展现我的友好。你蹙着眉头,近乎是质问我说:你到底知道我什么? 

在我们交织的一生里,你曾很多次像这样愤怒得对我恶语相向,有时候我也会无法克制的变得恼火,以同样的力道回击你,但更多时候我坦然受之,并乐在其中。亲爱的Erik,若你如我一般从岸的下游溯洄而上,你也许也会爱上那些片段的争吵,那一次次我们费尽浑身解数来说服对方的对峙,都是我永远的珍藏。

“恭喜你,教授。”在我一口气喝完一长柱的啤酒后,一个棕色头发的漂亮女人用客套的祝贺拦住了我。 “这可比看上去难多了,我的朋友。”我那日刚刚获得了牛津大学遗传学教授的职位,近乎是得意过头,晃了晃长长的酒杯,借着酒劲儿,轻浮的撩起了她的头发,准备用一贯的手段和她调情。但当我抛出一个曾得到一致认可的笑容后,她仍旧严肃的神态让我不免也认真起来。

 “我想你应该进到我脑子里来看看,Xavier教授。”

 “什么?”我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再是调情那么简单。

 “因为你会感兴趣的,这事非你不可。”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透出像水晶球一般梦幻的光彩。 

看着她那么笃定的表情,我只得将手指搭上太阳穴,沉下心来潜入她的世界。酒吧的混乱像是一下子被投入了水底,只留一片模糊的嘈杂。

 我看见一个老者,他倚着一把旧轮椅,神色坚毅,苍老到没有了头发。 我确信那是我自己。 

在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的脑子里看见自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承受痛苦是我们的天赋。”我如是对我说。

 “因为你会改写世界。”混乱的世界又倒灌回来了,女人对我说。

 “我想我会的。”但我此时仍有一些困惑,对她真正的意图一无所知。

 “谢谢你,教授。” 


回到公寓时,我已经完全醒酒了。我并不是全神贯注地写着未完的论文,同时怀疑那女人是否是我能力失控而产生的幻象。而当我停下来笔,将目光投到放在小桌上的《永恒之王》时,针扎似的疼痛刺激了我的脑子。

 “有什么消遣的东西吗?”一个有着翠绿色眼睛的男人抬头说到,温柔的神态拨开金棕的头发露出来。

 “我正在读的这本怎样?《永恒之王》?”我开心的笑着并扬了扬手里的书。

 从那时候起,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 

那是一个天气好的过分的日子,满头花白的你会坐在被改成校长室的书房里等我。我抑制不住自己颇有些雀跃的心情,驱动着轮椅从教学区赶回来。听到声响后,你马上从那本厚厚的《永恒之王》里抬起头来,做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会嘲笑你行至年迈还如此幼稚,你会摸着自己依旧浓密的银发说保持幼稚是留住头发的秘诀。几番戏谑之后,我邀请你去花园里坐坐。在一棵老树被意外损毁后空出来的地方,学生们帮忙添置了桌椅。那时候的你会将脸投入温暖的夕阳里,缓缓对我说你不准备再启程离开。我偏过头看你,不置一词的享受着陪伴。

 这是我年轻的我最没有想到的一幕,最后溶进落日余晖里的竟不是释然离去的背影,而是一份风尘仆仆归来的歉意。 


*

 我不知道我的生命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被改写的。也许是九岁那年我发现我可以窥探别人的脑子,也许是前些日子在酒吧里遇见那个女人,也许是应CIA的请求登上海岸警卫队的船。Sebastian Shaw,一个异常强大并危险的变种人令他们束手无策,于是他们的特工偶然地找到了我,一个心灵感应者。 

夜海漆黑一片,可见的只有我们的船投向远处的两束刺眼的光,徒劳的圈出狰狞的水面。几个特工和我挤在甲板上,吃惊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型龙卷风掀翻了前行的警卫船。这情况实在有些出乎预料,特工们显然还没有做好对抗超自然的力量的准备。一时间行动陷入了僵局。

 “Shaw的船上也有一名心灵感应者,我想我恐怕失去作用了。”我放下触在眼侧的手,失落的回答道。体态臃肿的CIA高管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回舱去休息。

 可我无法收回思维的触角,它们仿佛已经失去我的控制,有了自主意识地在海上延伸。我脑海里原本微乎其微的异响越来越清晰了,金属划过水面的声音,还有濒临死亡发出的沉重喘息,同样的刺痛再次袭来,我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几乎是脱力的倒下扶住了栏杆。在那不甚静寂的海面下,仿佛有一根线死拉着我,牵引着我,在那——

 “在那!”我的手先我一步做出了指示,不属于我自己的眼泪被海风吹得发痛。
“放手!你必须放手!你不能把自己淹死在海里!” 我不顾一切的跳进了海里,用手环住你的腰,用尽全身力气也拉不回你的倔。

 “Erik,你不是一个人!”Erik,我不得不说,你那时气恼的活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鲨鱼。


 * 

过些日子,等到我们更熟识一些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对弈到很晚不得不休战,你会叫住假装起身离去的我。你的语气较前些日子已柔和了太多,还带着些暧昧。也许是那晚灌多了酒的缘故,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接着你会大胆的跟上来捉住我的手腕,用不容抗拒的眼神将我按回沙发里,让我坐在你腿上,给我一个充满威士忌味道的热烈的吻。接着你半眯着眼睛,趁我还被吻得头昏脑涨时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想留你在我身边。” 


“我想留你在我身边。”不属于书房里的阳光灼痛了我的视线。我在潮水般袭来的疼痛中勉强对上你的眼睛,那是一片翻滚着爱恨的绿色。

 你带着一个金属的头盔,那该死的东西完全挡住了你会在光下闪耀的我喜欢的头发,也挡住了你的脸颊,它尖尖的护面让你看起来是那么的冷酷,冷酷的堪比那颗射出的子弹。

 “对不起,Erik,你恐怕不能。”我用破碎的声音哽咽着回答,同时破碎的还有我的心。


 “你在想什么?”你用又一个吻唤回了我,眼角眉梢都缀着笑意。

 “我在想,我那晚为什么会跳进海里去救你。”

我逃也似的避开了你过分热切的目光,将头搭在你肩膀上,怕你看穿了我同时沉浸在不同情绪中莫名的表情。

 “我不知道。也许……你预示到会有一个美好的晚上?”

我闭上了眼睛,朝着你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感觉到你正在抱起我,往床的方向走去,于是我攀住了你结实的背。 

你真聪明。



 * 

夜深人静,我享受着黑夜影子的庇护,在CIA基地门前叹息似的长出一口气,到了这一节点,我仍想不明白我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且臣服于我波澜的生命?接受失去双腿的折磨和十几年寂寞的煎熬?接受我不平凡的一生,里面嵌入了一个你?

 关于你的一切来得太急太快,像是一场风暴,容不得给我逃亡的时间。

 如果你有机会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你是否会依旧选择沿着相同的轨迹前行?

如果你明知道爱会让你受伤,你是否愿亲手刻下这些伤痕?

 我将目光投向远方,万籁俱寂之时,树叶和泥土自是它们亘古不变的颜色,天空是往常捉摸不透的遥远,而我穿着旧日常穿的线织毛衣,站在与以往一样的关口上。 

可如果我忤逆这岁月之书呢?执意在湍急向前的水流中投入自己作用微小的石子呢?

 玻璃门打开的响动打断了我的踌躇。 

是时候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也许你需要。”

 我故作惊讶的接受你的利刃,将其化解。

 你紧张的连眨了几下眼,目光躲开了我的,继而神色又变得愠怒:“你到底知道我什么?”

亲爱的Erik,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坦诚的告诉你:你逃不掉的,我们的下半生都会纠缠到一起。你会拥有一顶样子不太好看的头盔,你会伤了我的腿,往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几乎没有来往,而当你从牢狱中出来后,我们又因为几次奇妙的际遇而解开了心结。你会在我头发掉光后在老宅的地下室里吻我,不舍得离去。 

然后我们一起变老,坐在树下看夕阳。 

关于这些事情,我欺瞒了你一生。

而这次,我将会诚恳的答道:


一切。

再见,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