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时_乍见之欢

EC一生推 鲨美顶天立地

当时只道是寻常。

【EC】【原著向】你一生的故事Story of Your Life


What do you know about me?

Everything.

这几天一直沉浸在《你一生的故事》里无法自拔,这是一篇只得表皮不得精髓的拙作,希望有人喜欢嘤嘤嘤,希望有留言呀

歇歇你们


Xman:First Class
【EC】你一生的故事

借梗自《降临》及其原著《你一生的故事》
作者:当时

你很快就会问出那个问题。这是我们生命中无法被忽略的一刻,在我谨慎的思考过后,我希望认真地回答你。这是一个天气微凉的晚上,月亮朦胧的像是一滴升入天空的泪水,我守在CIA研发基地的门口,从黑暗里走出来叫住因为恨意涌上心头而执意离开的你。到时候你会瞪着眼睛怒视着我,让我从你的脑子里滚出去。然后,已经充分了解你坏脾气的我会露出恰如其分的微笑,向你展现我的友好。你蹙着眉头,近乎是质问我说:你到底知道我什么? 

在我们交织的一生里,你曾很多次像这样愤怒得对我恶语相向,有时候我也会无法克制的变得恼火,以同样的力道回击你,但更多时候我坦然受之,并乐在其中。亲爱的Erik,若你如我一般从岸的下游溯洄而上,你也许也会爱上那些片段的争吵,那一次次我们费尽浑身解数来说服对方的对峙,都是我永远的珍藏。

“恭喜你,教授。”在我一口气喝完一长柱的啤酒后,一个棕色头发的漂亮女人用客套的祝贺拦住了我。 “这可比看上去难多了,我的朋友。”我那日刚刚获得了牛津大学遗传学教授的职位,近乎是得意过头,晃了晃长长的酒杯,借着酒劲儿,轻浮的撩起了她的头发,准备用一贯的手段和她调情。但当我抛出一个曾得到一致认可的笑容后,她仍旧严肃的神态让我不免也认真起来。

 “我想你应该进到我脑子里来看看,Xavier教授。”

 “什么?”我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再是调情那么简单。

 “因为你会感兴趣的,这事非你不可。”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透出像水晶球一般梦幻的光彩。 

看着她那么笃定的表情,我只得将手指搭上太阳穴,沉下心来潜入她的世界。酒吧的混乱像是一下子被投入了水底,只留一片模糊的嘈杂。

 我看见一个老者,他倚着一把旧轮椅,神色坚毅,苍老到没有了头发。 我确信那是我自己。 

在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的脑子里看见自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承受痛苦是我们的天赋。”我如是对我说。

 “因为你会改写世界。”混乱的世界又倒灌回来了,女人对我说。

 “我想我会的。”但我此时仍有一些困惑,对她真正的意图一无所知。

 “谢谢你,教授。” 


回到公寓时,我已经完全醒酒了。我并不是全神贯注地写着未完的论文,同时怀疑那女人是否是我能力失控而产生的幻象。而当我停下来笔,将目光投到放在小桌上的《永恒之王》时,针扎似的疼痛刺激了我的脑子。

 “有什么消遣的东西吗?”一个有着翠绿色眼睛的男人抬头说到,温柔的神态拨开金棕的头发露出来。

 “我正在读的这本怎样?《永恒之王》?”我开心的笑着并扬了扬手里的书。

 从那时候起,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 

那是一个天气好的过分的日子,满头花白的你会坐在被改成校长室的书房里等我。我抑制不住自己颇有些雀跃的心情,驱动着轮椅从教学区赶回来。听到声响后,你马上从那本厚厚的《永恒之王》里抬起头来,做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会嘲笑你行至年迈还如此幼稚,你会摸着自己依旧浓密的银发说保持幼稚是留住头发的秘诀。几番戏谑之后,我邀请你去花园里坐坐。在一棵老树被意外损毁后空出来的地方,学生们帮忙添置了桌椅。那时候的你会将脸投入温暖的夕阳里,缓缓对我说你不准备再启程离开。我偏过头看你,不置一词的享受着陪伴。

 这是我年轻的我最没有想到的一幕,最后溶进落日余晖里的竟不是释然离去的背影,而是一份风尘仆仆归来的歉意。 


*

 我不知道我的生命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被改写的。也许是九岁那年我发现我可以窥探别人的脑子,也许是前些日子在酒吧里遇见那个女人,也许是应CIA的请求登上海岸警卫队的船。Sebastian Shaw,一个异常强大并危险的变种人令他们束手无策,于是他们的特工偶然地找到了我,一个心灵感应者。 

夜海漆黑一片,可见的只有我们的船投向远处的两束刺眼的光,徒劳的圈出狰狞的水面。几个特工和我挤在甲板上,吃惊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型龙卷风掀翻了前行的警卫船。这情况实在有些出乎预料,特工们显然还没有做好对抗超自然的力量的准备。一时间行动陷入了僵局。

 “Shaw的船上也有一名心灵感应者,我想我恐怕失去作用了。”我放下触在眼侧的手,失落的回答道。体态臃肿的CIA高管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回舱去休息。

 可我无法收回思维的触角,它们仿佛已经失去我的控制,有了自主意识地在海上延伸。我脑海里原本微乎其微的异响越来越清晰了,金属划过水面的声音,还有濒临死亡发出的沉重喘息,同样的刺痛再次袭来,我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几乎是脱力的倒下扶住了栏杆。在那不甚静寂的海面下,仿佛有一根线死拉着我,牵引着我,在那——

 “在那!”我的手先我一步做出了指示,不属于我自己的眼泪被海风吹得发痛。
“放手!你必须放手!你不能把自己淹死在海里!” 我不顾一切的跳进了海里,用手环住你的腰,用尽全身力气也拉不回你的倔。

 “Erik,你不是一个人!”Erik,我不得不说,你那时气恼的活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鲨鱼。


 * 

过些日子,等到我们更熟识一些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对弈到很晚不得不休战,你会叫住假装起身离去的我。你的语气较前些日子已柔和了太多,还带着些暧昧。也许是那晚灌多了酒的缘故,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接着你会大胆的跟上来捉住我的手腕,用不容抗拒的眼神将我按回沙发里,让我坐在你腿上,给我一个充满威士忌味道的热烈的吻。接着你半眯着眼睛,趁我还被吻得头昏脑涨时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想留你在我身边。” 


“我想留你在我身边。”不属于书房里的阳光灼痛了我的视线。我在潮水般袭来的疼痛中勉强对上你的眼睛,那是一片翻滚着爱恨的绿色。

 你带着一个金属的头盔,那该死的东西完全挡住了你会在光下闪耀的我喜欢的头发,也挡住了你的脸颊,它尖尖的护面让你看起来是那么的冷酷,冷酷的堪比那颗射出的子弹。

 “对不起,Erik,你恐怕不能。”我用破碎的声音哽咽着回答,同时破碎的还有我的心。


 “你在想什么?”你用又一个吻唤回了我,眼角眉梢都缀着笑意。

 “我在想,我那晚为什么会跳进海里去救你。”

我逃也似的避开了你过分热切的目光,将头搭在你肩膀上,怕你看穿了我同时沉浸在不同情绪中莫名的表情。

 “我不知道。也许……你预示到会有一个美好的晚上?”

我闭上了眼睛,朝着你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感觉到你正在抱起我,往床的方向走去,于是我攀住了你结实的背。 

你真聪明。



 * 

夜深人静,我享受着黑夜影子的庇护,在CIA基地门前叹息似的长出一口气,到了这一节点,我仍想不明白我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且臣服于我波澜的生命?接受失去双腿的折磨和十几年寂寞的煎熬?接受我不平凡的一生,里面嵌入了一个你?

 关于你的一切来得太急太快,像是一场风暴,容不得给我逃亡的时间。

 如果你有机会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你是否会依旧选择沿着相同的轨迹前行?

如果你明知道爱会让你受伤,你是否愿亲手刻下这些伤痕?

 我将目光投向远方,万籁俱寂之时,树叶和泥土自是它们亘古不变的颜色,天空是往常捉摸不透的遥远,而我穿着旧日常穿的线织毛衣,站在与以往一样的关口上。 

可如果我忤逆这岁月之书呢?执意在湍急向前的水流中投入自己作用微小的石子呢?

 玻璃门打开的响动打断了我的踌躇。 

是时候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也许你需要。”

 我故作惊讶的接受你的利刃,将其化解。

 你紧张的连眨了几下眼,目光躲开了我的,继而神色又变得愠怒:“你到底知道我什么?”

亲爱的Erik,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坦诚的告诉你:你逃不掉的,我们的下半生都会纠缠到一起。你会拥有一顶样子不太好看的头盔,你会伤了我的腿,往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几乎没有来往,而当你从牢狱中出来后,我们又因为几次奇妙的际遇而解开了心结。你会在我头发掉光后在老宅的地下室里吻我,不舍得离去。 

然后我们一起变老,坐在树下看夕阳。 

关于这些事情,我欺瞒了你一生。

而这次,我将会诚恳的答道: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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